沈棠忽然生出种今天会死在浴室里的绝望感。
紧接着男人滚烫的体温、指腹微凸的薄茧,和近乎原始的爱意却铺天盖地,尽数向她压制而来。
……
冬季降温,这座沿海的南方小镇阴雨绵绵,潮意无孔不入。
这样的破天气,机器故障的小船只能随着波涛汹涌的暗流,不断的上升下坠,直到实在运气不佳,撞上深处的暗礁,彻底
沉船。
最后的最后,沈棠自食其果,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试探性地问闻鹤之:“你最近……不用工作吗?”
“嗯,想多陪陪你。”
闻鹤之用行动,证明他话里的真实性。
沈棠全身骨骼像是散架般难受,甚至连站都站不稳,索性直接靠在男人结实的怀抱里装可怜。
“我伤还没好呢。”
闻鹤之拨开她黏在脸侧的发丝,有些好笑地问:“你的伤还没好,那刚刚说不够的又是谁?”
“……”
时空被压缩,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狠心的资本家才终于良心发现,抱着帮她清洗收拾残局。
他低头来亲沈棠,给予安抚。
却被她微微偏开脑袋,一口咬在冰块似凸起的喉结上。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