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有基本的急救知识,懂得这些道理,眼泪掉的更厉害了。
闻鹤之轻叹了口气,替她擦掉眼泪,又将贴在脸颊上的发拨至耳后,带有薄茧的指腹在沈棠绒绒面颊上轻柔划过,激起一股微妙的电流。
闻鹤之的手指顿了下。
似有所感地,沈棠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很认真地问:“闻鹤之,你是不是喜欢我?”
虽然早有预设,但真正问出口这个问题,心脏还是不可控制地跳的好快好快。
男人没有马上承认或是否认,只是落在她面上的目光停留很久,金丝眼镜后眸子里翻涌着沈棠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海浪扑来随时都会将她吞没。
半晌后,闻鹤之哑声说:“喜欢。”
心里长久摇摆的大摆钟因这两个字一锤定音,“咚”地一声,
巨大的欢喜从心底喷涌而出。
沈棠努力平稳呼吸,“可以告诉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吗?”
闻鹤之将她拥进怀里,并不吝啬承认:“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从他明明不爱吃糖,却对水蜜桃味真知棒莫名上瘾开始。
然后这样上瘾的喜欢随着年岁的增长,不断增值,发展成渴望和爱欲。
闻鹤之并不是不理智的人,但此刻。
——他想要沈棠永远陪在自己身边。
闻鹤之毫不避讳地说:“我爱你。”
“爱到曾经想过为你殉情。”
沈棠心惊了一下,心脏既甜蜜又忍不住酸楚,皱了皱鼻子,“不行,你现在身价太贵了,殉情我就成千古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