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长指勾一柄白瓷勺,漫不经心地搅着,“饿不饿?”
沈棠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他的脸色,发现并无异样后轻轻松了口气,诚实说:“有点。”
闻鹤之笑了下,保温桶里散发的热雾薄薄一层,给立体冷肃的五官也染上不少温度。
沈棠心里有点动容,被他伺候着安静喝了几口粥。
“肚子好像有点饱了。”沈棠说。
“小猫儿胃。”闻鹤之放下瓷勺,冲锋衣袖口轻扯带出那块陈年烫伤疤。
沈棠刚扬起的唇角又重新绷直,“闻鹤之。”
她叫他的名字。
白皙的手已经先人一步,抓住他有伤疤的那只手腕。
闻鹤之还未有所反应,紧接着手腕伤疤处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下,湿润的,热热的。
小姑娘皱着眉,声音里带了点哭腔问:“闻鹤之,你这里……是怎么了?”
她都知道了。
意识到落在伤疤上的是什么后,闻鹤之扯了扯唇。
“一点小伤而已,都过去了。”
“你疼不疼啊?”
沈棠想起来之前不知道从哪里看过的一句话:“爱是心疼你早就不痛的伤口”,她觉得这句话实在是贴切,现在看到闻鹤之手上的疤痕,就忍不住心脏酸楚,眼眶泛红。
“焦木砸下来直接伤到的,深二度烫伤,其实不疼。”
深二度烧伤至真皮层,痛觉迟钝,但却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