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这就是闻祈少爷的房间了。不过他最近脾气不太好,您采访的时候小心一点。”
沈棠弯唇:“好的,谢谢。”
因为事先打过招呼,敲门后每两秒,护工就过来替闻祈打开了房门。
间室内装潢堪比酒店套房,医疗设施一应俱全,落地窗外正好可以看到维港,每一个细微之处都可窥见不一般的钞能力。
“不是已经采访过一次了吗,怎么又要采访?”
回家也就四五日的功夫,闻祈身上那股子纨绔公子哥的气质又被滋养了出来。
他只穿一件定制病号服,姿态松散靠在沙发上,一双多情桃花眼扫过三人,最后定格在沈棠身上,颇有些玩味道——
“别说你是专程为了见我。”
lda和庄羡在后面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倒是沈棠面上依旧一派镇定。
“只是普通回访而已,你大可放心。”
沈棠快速地架好摄像机,象征性询问:“请问现在可以开始采访了吗?”
闻祈耸肩,做出一副“我只是随便说说,你请便”的姿态。
这边气氛稍有缓和。
此时走廊最尽头的另一间套房内,气氛却陡然凝滞。
闻老爷子昨晚搬进的疗养院,对外只宣称身体不适,四公子闻鹤森难得从澳洲回来,自然守在身边以尽孝道。
大雨滂沱,闻鹤之裹着满身凉气,姗姗来迟。
“父亲。”
他平声打断这场父慈子孝的表演,屋内气压急转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