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
之后的时间,闻鹤之一直身体力行地向她践行了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暴风雨短暂停歇。
事实证明,资本家剥削起人来毫不手软。
沈棠像是不眠不休加了两天两夜的班,腰酸腿软直接跪倒在床边。
地毯柔软厚实,倒也没真摔疼,手指却在刚才险些坠落时下意识地抓住了什么东西当作依靠。
等她反应过来时,掌心里的突兀像是复活般在她手中跳跃。
“看来太太对我刚才的表现,不太满意。”
她对上了男人眼底克制的暗欲,声带像是生了锈的旧发条,发不出任何声音。
好像现在说什么,理由都不足够让人信服。
走神的间隙,男人有力的臂膀穿过膝弯,将她从柔软地毯上腾空抱起,绝对的身高差,轻松的像抱小孩一样。
安安稳稳,异军突起。
“……你别……”
沈棠惊呼一声,是从未到过的高度,酸胀感袭上尾椎,酥酥麻麻。
明天还要上班。
虽然项目被许复莉抢了,但调查和后续一应事项她得亲自跟。
沈棠撑手试图推开男人,“我想去洗澡。”
“好,我抱你过去。”
男人很体贴,迈着长腿,往浴室走去。
丝毫没有察觉任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