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今日才发现,全然错误。
男人的回答很简短:“不信。”
“……嗯?”
意料之外的答案,沈棠很想问问他,如果不信佛,身上怎么会沾染这么重的香火味。
但下一秒,绷直的背脊猛地一颤。
男人沉哑提醒:“太太,分心了。”
“需要接受惩罚。”
注意力瞬间被抢回,沈棠眼眶瞬间湿润。
她做错什么了?要被这么对待。
不甘心被捉弄,于是,沈棠回敬般一口咬在他的下巴上。
这一下算报复,力度不轻,明天肯定是会留下印子的。
其实沈棠咬完就有点后悔了,今夜的闻鹤之疯的可怕,她不应该再去惹他。
但心中某个角落,竟然又开始暗暗期待起闻鹤之会有什么样的的反应。
他会生气吗?
明天会顶着这个牙印去上班吗?
但没想到的是,闻鹤之只是温和地笑了笑,问:“太太,这是在标记自己的所属地吗?”
沈棠一愣,不知道他怎么想到这层的。
“我又不是狗,为什么要标记领地?”
话音落地,有三秒钟的寂静。
男人眸底的笑收住,闪过一丝她看不懂情绪,但很快化为更深沉的暗涌,快到沈棠几乎怀疑自己看错。
闻鹤之盯着她,像是黑暗中盯着猎物的蛇,慢条斯理地咬了下,“哦,那看来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