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问话的人显然没想到,能有人在酒局上,拒绝闻鹤之这样干脆,同时如意算盘打空,也只能无奈道,“沈记者这样漂亮,英年早婚,不遗憾吗?”
纸醉金迷的名利场,男人总是嫌玩不够,并试图用着一套,来劝说诱惑女性沉沦。
眼见躲不过,沈棠直接顺着他的话直接表明态度,“和喜欢的人一起组建家庭,并不遗憾。”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潺潺流水绕过人造假景,竹影绰绰落在她过分清丽的脸庞,和纤薄肩头,衣摆影子都随着风声摆动,她却依旧挺直坚韧。
闻鹤之长指轻摩挲杯沿,轻笑了下,在一众疑惑、好奇、期待地目光中,慢条斯理道。
“闻某觉得,沈记者说的很有道理。”
沈棠勾着茶杯的指尖抖了下。
男人却依旧一派温雅从容模样,并无在场人想象中的,有半分不悦。
不过,既然闻鹤之发话,自然没人敢再对沈棠有半分试探的心思。
边上看热闹的盛旭和柏熙革对视一眼,忍不住轻声吐槽。
“当着所有人的面又搞暧昧,又装不熟的,还一口正义
凛然地拒绝给对方牵线,玩还是他们夫妻俩会玩。”
柏熙革嘘了声,提醒:“小声点,待会儿让九哥听见我们都得完。”
盛旭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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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有的礼数周全尽到后,赵台长恭敬告退,带着港台的人撤回楼下包厢。
lda小声同沈棠说:“闻总看起来像是对你有意思,我说真的,要不要考虑一下?感觉比起你那个感冒都不关心你的男朋友靠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