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喝水的动作一滞,差点呛到。
lda抬手给她拍背,嘴里的话却不停,“怎么,你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是不是?”
“其实上次采访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感觉了。”
沈棠终于顺过来一口气,拿起纸巾擦了擦唇角,“别瞎猜,闻先生只是重诺。”
lda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沈棠转移话题,“领导画饼呢,认真听,不然等下要被叫起来发言的。”
lda噤声。
港台领导喝多了,大饼画了一张有一张,散场也很晚。
但好在,今晚打车费用全部报销。
lda有男友接送,先走了一步。
庄羡今晚喝的不少,虽然人还清醒,但晚上打车总归不放心。
沈棠将她送上的士,叮嘱司机几句后,又将车牌拍照,“到家给我发消息啊。”
“好,你也注意安全。”庄羡同她挥手再见。
雨下的很大,车子逐渐开远,沈棠看了眼手机里的最后一条消息,熄屏。
沈棠绕过长廊,风撕扯着树的枝桠,中式吊灯应声晃动,影子低低坠落脚尖。
劳斯莱斯沉默地停在南山居后门,并不算显眼的地方。
司机替她拉开车门,微弱光影落入车内,男人坐姿松挺,眉眼隐匿在深邃轮廓的阴影下,淡淡的檀香气息中,混着微弱的酒气。
车内气氛沉静,他似乎在阖目养神。
沈棠安静地坐进去,在他身侧,规规矩矩系好安全带。
雨点落在车顶,冲刺着鼓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