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风拂过芭蕉叶,碧影落在白墙上,轻轻摇曳。
沈棠挽了下碎发,好奇问:“他,以前什么样子?”
她以前认识到的,了解到的闻先生,是个绅士温雅和善的人,凡事有个商量,也会给人足够的尊重感。
秦韫想了一会儿,说“具体说不上来,但很会伪装。”
三两花枝长过界,被秦韫轻轻拨开,她半真不假地唬人,“棠棠,你可要小心哦,别轻易被他骗得连骨头都不剩。”
花厅正入口,绕过屏风,满室茶香。
秦韫的话落在风里。
巧的是沈棠刚好抬头,于光影明暗间,同二楼的男人对视了个正着。
风月乍现,沈棠心脏重重一跳。
闻鹤之目光注视着楼下女孩,饶有兴致挑眉。
伪装吗?
上流社会绅士那套,他的确是一学就会。
二楼书房。
闻鹤之慢条斯理收回视线,落座于书桌的另一侧。
闻鹤时打量他许久,忽然出声,“沈棠,就是当年那个女孩吧。”
他用的是平述句,语气笃定。
“嗯。”
闻鹤之摩挲着腕表,压根没想瞒。
“心思够深的,下这么大一盘棋,连老爷子都被你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