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鹤之停了两秒,往她盘子里重新夹了一块鱼:“你再尝尝,闻家的鱼没有刺。”
沈棠低头仔细尝了一下,确实没有发现刺。
她再次想起,很久之前看到的某富商儿子的采访,说家里端上餐桌的鱼都是佣人早就挑好刺的。
可这样的话,又为什么,闻鹤之会嫌挑刺麻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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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春园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一直到日暮西沉,用过晚宴后,家中几位女眷嫌闷着无聊,去小花厅喝茶下棋打牌。
秦韫邀请沈棠一起,但沈棠对闻家人生地不熟,几位女眷的脾气品行也不太了解,不好擅自做决定,为难地看了一眼闻鹤之。
秦韫是个直接的性子,拉着她先斩后奏:“好了老九,知道你在乎老婆,但也不能把棠棠憋坏啊。这都一帮男的,跟棠棠都没有话题。”
“放心,有我在,肯定会保护好棠棠的!”
秦韫怼人事迹是出过名的,几遍隐退多年,战斗力依旧不减当年。
闻鹤之心下稍松,朝沈棠扬了扬手机,温和提醒:“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好。”沈棠放开了他的手,擦肩而过。
花影重重,闻鹤之侧身,目送她离开。
身侧空下来,几秒后。
闻鹤时走过来,语调漫不经心:“聊聊?”
闻鹤之:“嗯。”
一直到走出好远。
秦韫才好笑地说:“真不懂,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不过,今天还真是第一次见老九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