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
充电的手机已经满格,沈棠拔掉充电器,下楼的空隙随手翻看了下消息。
昨晚给闻祈发的消息还没得到回复。
看着安静得对话框,沈棠心莫名地慌了瞬,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楼下化妆室。
化妆师正在给纪含香和沈时樱二位上妆。
母女二人关系亲厚,此时正在闲谈,沈时樱讲起昨日参加豪门圈内某位千金生日宴时遇上的趣事,忽然间像是想到了,觉得有些奇怪。
她便讲给纪含香听:“妈咪,我昨日参加完宴会陪朋友逛街时,路过pronovias时看到闻祈哥哥搂着一个女……”
话没说完,化妆室门被推开,沈棠清丽的身影从镜子里映出。
沈时樱骄矜挑了挑眉,剩下来的话,突然就不想讲了。
纪含香古怪看了她一眼,又转过去和边上的化妆师说:“给沈棠也上妆吧。”
拱形窗外小叶榕树枝繁叶茂,麻雀扑飞,今日是个阴天,云层低低压在半空,隐隐有要下雨的征兆。
化妆师最后一笔落下,玻璃镜中美人如玉,清丽纯净,不惹半点尘埃。
沈棠本就长得好看,经过精心描绘过后,连自带的疏离少了三分,美的更加直观动人。
宛如绽放到极致的重瓣海棠。
沈时樱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精心装扮的脸,突然给化妆师发难:“化的都是些什么鬼!给我卸掉重新化!”
化妆师面露为难。
距离出发时间只剩十五分钟,不够她再化一次,纪含香不悦制止,“樱樱,不要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