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到想要答案,沈默山只是尴尬了一瞬,再次问:“那明天去闻家商议婚约事宜,您来当个见证人?”
闻鹤之不动声色拒绝:“抱歉,闻某明日有事,去不了。”
沈默山笑僵在脸上。
上次闻祈生日宴本来预备要宣布两家联姻婚约的,结果闻祈闹出那样大的幺蛾子,不仅把闻老爷子气到住院,不想再管所有大小事宜,业内已经有不少投资商落井下石,唱衰沈家。
他本来想请闻鹤之能为这场婚事当个见证人,届时再找些媒体水军大肆宣传宣传,不仅能打那些落井下石的人的脸,还能蹭着闻氏的光,让沈氏起死回生。
如今被拒绝,沈默山脸上忽然有些挂不住笑。
但对面是闻鹤之,是他在攀附人家,沈默山没敢表现出微词。
于是尴尬找补:“理解,理解的。”
余光里,小楼二层的灯光已经亮起。
闻鹤之平静收回视线,“沈伯父还有事吗?”
沈默山知道他这是要走的意思,忙道:“您先忙,先忙。”
车窗缓慢升上,闻鹤之低声吩咐:“开车。”
-
翌日清晨。
保姆敲响沈棠房门,“棠棠,夫人请的化妆师到了,让你到楼下化妆。”
沈棠艰难支起眼皮,回:“知道了。”
昨夜饮酒,脑袋昏昏沉沉持续了一晚上,压根没睡好。
但今日要随他们去闻家商讨婚礼事宜,很隆重的场合,沈默山纪含香极为重视,她撑着胳膊坐起来,怕去晚了会有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