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人吃饭哪有比客人晚到的道理,更何况对方还是闻鹤之。
谁敢让他等。
沈棠心微微一惊,抬步上楼,有些歉意:“抱歉,我迟到了,让您久等。”
她一身牛仔裤白衬衫就过来赴约,和法餐厅里精致优雅的氛围格格不入,素面朝天的脸上泛着因为赶路而微起的红晕,清纯漂亮。
认错滑跪的速度,也是快得让人哭笑不得。
闻鹤之温和扯起唇角,“还好,我也刚到。”
沈棠心里是真抱歉的,因为预算有限,订不起包间,不仅让他等自己,还委屈他陪自己在外边吹风。
但看男人态度温和寻常,又似乎并不在意。
花枝斜插入瓶,摇摇欲坠,在优雅的钢琴曲中,沈棠不太安地落座。
闻鹤之瘦长如玉的手指随意翻开菜单,“有什么忌口吗?”
“没。”沈棠笑笑,“按照您的口味来就可以。”
下一秒,她的笑就僵在脸上。
随手翻了两页菜单,这家店的菜品价格貌似并没有网上传的那样亲民。
又或许,富二代们的“亲民”和她以为的不太一样。
几乎是几个菜,就能花掉她一两个月工资的那种。
对面,闻鹤之面色平静报出一连串菜名,服务生恭敬记录,沈棠却听得心惊肉跳。
低头查看余额,前几个月的实习工资再加上今年奖学金攒的一起,估计勉强够用。
她关上手机,拿起手边果汁喝了口压惊。
正好对上闻鹤之含笑的目光,“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