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约的事,我想……”
滋滋电流声穿过,闻祈的忽然停顿让听筒里安静了很久。
沈棠没有听到声音,以为是人多信号不好,重新看了眼手机,显示通话依然在线。
她又问了遍:“你还在吗,闻祈?”
疑问似碎石子投入大海,连波澜都未起一丝。
地铁停入站台,开门,人群拥挤着涌上去,接二连三,几分钟后又缓缓关上。
站台清空,沈棠站在原地等了会儿,想说先挂有事微信聊时,听筒里就遥遥传来一道女声。
“闻祈,我穿这件好看吗?”
然后“啪!”地一声,不等沈棠反应过来,电话被猛然掐断。
地铁里灯光亮白晃眼,沈棠沉默地看着地铁过站,面无表情点进闻祈的朋友圈。
果然,三天前发的那条婚纱照已经删除。
她给闻祈发了个:【?】。
沈棠不是没风度的人,只是想弄清楚刚才闻祈想说什么。
毕竟涉及婚约,她若是太被动,不好向家里交代。
但消息发出去好久,都没得到回复。
下一班地铁已经到来,沈棠熄灭手机上车。
下班高峰期的座位少得可怜,车厢里都是一脸疲惫似死微活的打工人,沈棠随意找了根铁杆扶着站稳,思绪疲惫地放空。
夕阳落到海岸线,水面被余晖洒上一层金光,如梦似幻。
沈棠错过了两班地铁,卡着点到达餐厅时,闻鹤之已经在了。
湿咸的海风徐徐吹着,夏日天黑的晚,熠熠余晖落在他肩头,男人今日穿了件暗纹黑色衬衫,西服松散搭在椅后,姿态闲适松散,漫不经心搅动着手边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