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你开心。”他声音低低的,像羽毛轻挠而过,很耐心又很克制地叫她,“宝宝。”
李絮手脚都软了。
被拥在怀中,不携任何潮湿意味,一点一点纯情地吻。整个人宛若水淹没糖,不自觉化成一捧馥郁的甜。
本来就不是真的生气。
也不是不开心。
只是有些害怕。
言漱礼不知明不明白,只无声衔住她嘴唇,很轻很慢地吻。在佛罗伦萨耀眼的、炙烈的、永恒燃烧的夏日里,与她一起慢慢融化。
朋友们有几个都半醉了,派对的主角却一直不见踪影。
李絮拉着言漱礼悄悄出了门,迎着一片义无反顾的蓝,走过门前广场,进入圣母百花大教堂。
游览主教堂是免费的。
登上布鲁内莱斯基穹顶,则需要付出30欧,以及攀爬463层阶梯的体力。
“他们都说毕业之前不可以登顶。”李絮扬了扬两张票,“你也没上去过。正好今天有机会。”
言漱礼薄唇微抿,牵住她的手,“你别半途而废喊累就行。”
“才不会。”李絮信誓旦旦,“就这么点高度,轻轻松松。”
其实并不轻松。
楼梯很窄,也很陡。有些地方弯弯绕绕,像一直在原地转圈。有些地方近乎垂直的九十度,看着都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