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敏思兴致勃勃,自告奋勇举着相机跟拍。声称要帮李絮全程记录毕业日,且无偿赠送后期修图及剪辑服务。
言漱礼则耐心地待在旁边,一边默默目光追随,一边风度翩翩地应付她朋友们的好奇打趣。
昨日他提前落地佛罗伦萨,吃午餐之前,先陪她到皮革市场搞封建迷信。看她驾轻就熟地摸出钱夹,往那只野猪雕塑的嘴巴里,放一枚两欧硬币。
“保佑我答辩顺利。”
李絮充满功利心地祈祷。惯例在大考前,向收受钱财、贩卖心安的猪猪神许愿。
扑通。
谢天谢地。
硬币顺利掉进水池,发出悦耳声音。
李絮得了心安,满意点头,下意识回身想找言漱礼的手。
结果言漱礼正低着头,翻看她钱夹里一张拍立得。
——是他站在加州落日里的一张背影。
当时在旧金山不欢而散,李絮独自离开。回来整理行李,怀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将这张拍立得放进了钱夹随身携带。
“…没礼貌,干嘛乱翻别人东西。”
李絮很有几分赧然,垂着眼不肯瞧他,径自把钱夹收回来,拍立得原样塞回去。
言漱礼薄唇微抿,配合地假装没看见,没什么原则地讲了“对不起”。
顿了顿,又莫名其妙展示慷慨,“我的东西可以随便你翻。”
李絮很漂亮地瞪他一眼,表示自己对他人隐私没什么兴趣。
言漱礼面无表情捞住她手,忍着走了几步路,还是没忍住,低下去轻轻啄了一下她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