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需任何思考。
言漱礼“嗯”了一声,指腹在她眼尾摩挲几下,陡然加重了几分力气。
“很衬你。”他声音低而笃定,“只是一条项链。不必想那么多,李絮。”
“好。”李絮伏落他肩膊,声音很轻很轻地,第一次向他承诺,“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珍惜的。”
直到耗尽这份幸运。
直到他向她收回为止。
夜温柔萦绕。
月光皎洁而温甜,从山野间滑落。
他们离开茶屋时,空中静止的云海,潜藏着无数将雨未雨的涌动。
司机恭敬地等在楼下,将超跑的钥匙交给言漱礼,随后自行将那辆商务用的黑色幻影开了回去。
“换来换去的,干嘛这么麻烦?”李絮不解。
言漱礼帮她开了车门,略略垂眼,“想跟你单独待在一起。”
“……”李絮抿了抿唇环,没好意思表示赞同,就随便点了点头,顺从地坐了进去。
驶出山野,转入沿海高速。布加迪犹如离弦之箭,破开黑蓝热浪,快速又浪漫地贴地飞行。
车厢里回响着李斯特的liebestrau。
太适合做梦的一首钢琴曲。
以致于跨越时区的疲惫感像海浪般慢慢袭来,李絮坐着坐着,不自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