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和言漱礼其实并没有在谈恋爱。
黄昏时分,天色渐渐暗下来。房间里没来得及开灯,静谧而幽暗,只有衣物挨蹭的窸窣声与唇舌交织的啧啧水声。
刚刚补充的消耗品很快就被拆开。言漱礼将她抱得很紧,像吃geto那样吃她软绵绵的舌尖。李絮被时轻时重地磨着,浑身细细发颤,感觉自己即将溺毙于这片日落蓝调之中。
言漱礼将她捞起来,声音贴在她耳边,有种低低的温柔,“你肚子太薄了。”
落地窗没关。
不远处教堂广场此起彼伏的人潮声,伴随着凉爽的微风,若隐若现地涌入房间里。
言漱礼从背后紧紧搂住她,两人像被汗黏在了一处,侧躺在地毯上。室内暗而寂静,漂浮着她惯用的广藿玫瑰香,以及他身上的荷尔蒙气息。李絮醺醺然的,还在微微发抖。言漱礼低下头,温。存地吻在她肩膀。
夜晚保有它半舍半留的神秘习惯。
风静谧得没有形状。
昏昏欲睡之间,李絮忽觉颈间凉了凉。睁开眼,伸手一摸,发现身上突然多了一条项链。
她后知后觉支起手肘,疑惑地望向言漱礼,“这是什么?”
言漱礼起身去开灯。
画架旁边那盏羽毛灯轻柔亮起,将柑橘色的光迸落满地,也为那幅未完成的油画镀上了一层羽化蒙版。
言漱礼打开冰箱拿了一瓶柠檬气泡水,拧开了递到她唇边,不紧不慢道,“项链。”
“我知道是项链。”李絮嫌身上黏,不肯穿自己的衣服,随手套了件他的衬衫,“我问的不是这个。”
“别担心。”言漱礼帮她翻了翻衣领,口吻平淡,“只是普通的款式,没有镶钻石彩宝,去不到会令你有负担感的那种价位。”
李絮不吭声,就着他的手喝了半瓶水,自己低头看不见,于是又转向沙发旁边的穿衣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