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得这样近,彼此的睫毛都快要眨到一起去了。
李絮腮颊微热,心弦不受控地被拨动,错觉这种举动甚至比夜晚更亲密。
无端端生出一种青涩的赧意,她不自然地“嗯”了一声,随后慢慢闭上眼睛。
半晌,又一片轻飘飘的羽毛落在她眼睫上。
还有熟悉的焚木气息。
飞了十几个小时。被空乘唤醒。从舷窗欣赏了一场壮丽浪漫的日落之后,当地入夜时分,他们终于抵达了旧金山机场。
接机的人员与车辆早早侯在了外面。
从国内飞北美没什么需要倒时差的烦恼,而且私人飞机飞长途也不累。李絮精神还好,没什么疲态,言漱礼更不必说,体力与精力都远胜于常人。
他们没有立即下榻酒店,沿途去了一家新美式米其林二星,吃了顿稍微晚点的晚餐。
当夜,他们宿在市中心金融区的一家地标性酒店。
放眼望去,可以俯瞰整座栉比鳞次的钢铁森林,泛美金字塔近在眼前,三藩市高低起伏的天际线亦一览无遗。
跨越时区,奔波一程,多多少少总归是有倦意的。
但这规律对于言漱礼而言,好像并不生效。入住之后,他还能接着在套房的会议厅跟国内开视频会议。
李絮窝在窗边拿ipad潦草画了几张小画。两张风景。一张言漱礼的背影。眨着眨着眼睛,迷迷蒙蒙的,又了睡过去。
梦里梦见了言漱礼被一纸诉讼告上法庭。因为他不肯休假,每天都在偷偷工作,圣诞节还把santac拒之门外。所以即将被海獭法官关进节日反卷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