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在老板旁边落座的秘书,闻言默默挪了个位置。
“没事,我习惯这样写。不打扰你们工作。”李絮摇摇头,盘着腿把笔电放到膝盖上,又解开自己绕成一团的有线耳机,径自开启专注模式。
言漱礼淡淡觑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各自忙碌了两三个钟头,李絮摘下耳机,言漱礼那边还在敲项目细节。声音其实不大,他话也不多。但她听得犯困,发了一会儿呆,还是默默到后舱的床铺去了。
半睡半醒间,感觉有人在拿手指轻轻戳自己的睫毛,风吹一样。
痒。
她无意识咕哝了一声。
那阵细微的风就停了下来。
换成眼皮覆落一片轻而温热的羽毛。
再睁眼,发现言漱礼也换了身衣服,和她分享着同一个枕头,从身后搂着她正在熟睡。
李絮惺惺忪忪地,转过去与他面对面。他大概是累了,昨晚也没怎么睡,她手脚也不很轻,这都没有醒。
现在想想,李絮似乎没有什么观察言漱礼睡颜的机会。
毕竟她每天睡得早、起得晚,对比起来,委实当得起懒惰一词。而言漱礼像是那种科幻片中进化过的、更高级的人类,每日需求的睡眠时间远远比普通人短,补足的精力却足以支撑他高强度的运动及工作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