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漱礼“嗯”了一声,没否认,“霍敏思打了好几通电话过来,应该是去你房间找不到你。我就替你接了。”
果然。
李絮不抱什么希望地问,“…你是怎么说的?”
言漱礼没什么表情,放下托盘定定看她,“我说我们在一起。你在我房间里。”
“…她应该有问你原因。”不必想,李絮也知道霍敏思必有此问。
言漱礼很认真地注视着她,语调却淡,像在谈论今日天气一样平静,“我说我在追求你。”
李絮愣了愣。
或许是因为刚刚睡醒,尚且来不及设防,她一句打哈哈敷衍的俏皮话都说不出,霎时间宕了机,脸爆红。
言漱礼绅士地撇开视线,没有穷追不舍。抑或他自己说完这话也有些不自在,转过去毫无必要地清了清嗓子。
双方皆默契地按下这个话题不表。
李絮视线游移,蓦地扫过床头柜上的珠宝盒。那对璀璨卓越的艳彩蓝钻,正静静躺在纯黑丝绒里。
“你帮我取下来的?”李絮既是疑问,又是转移话题,“我自己都忘了摘。”
“嗯。”于是言漱礼的视线又顺理成章转回她面庞,“有点重。你睡觉总是乱动,怕你扯到头发,会痛。”
李絮就又不说话了,有些不自然地拜托他让工作人员送一身自己能穿的衣服过来,自己捡起皱巴巴的浴袍,裹着躲进浴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