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絮面颊薄红,口干舌燥,忍不住用手肘撑起身体,凑过去吻他滚动的喉结。
睫毛与唇环刮过皮肤,轻飘飘的,有种隐晦的异样感。
言漱礼一言不发,手掌压在她蝴蝶骨中间,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紧紧抱在身上。
好漫长的夜晚。
没有闪电与雷霆的干扰,一帧一帧数着分秒,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李絮感觉自己像是一片被烧蓝的薄珐琅。又或者是被淋上了一大勺蜂蜜的过熟水果。甜得发腻。被言漱礼反反复复吞食,反反复复雕琢、打磨,反反复复揉搓这一颗心。
不断地被抛高,被拍在礁石上化作浮沫,待到潮汐彻底退去,意识都已经模模糊糊了。
浸了一趟水又起来,李絮习惯性侧过去,没什么安全感地将四肢蜷起。
又被言漱礼一点一点耐心扳直,捞回怀里,心口贴着脊背,一点一点慢慢攥紧。
“海獭睡觉的时候都会紧紧牵着手,以防被海浪冲走。”他贴在她耳边低声,“你刷那么多短视频,这都不知道吗。”
李絮将脸埋在他胳膊,嗅着他皮肤温热的气息,眼皮沉沉,没有余裕回应。
无声无息的静音停格。
就这么坠入干干净净的漆黑梦里。
烂睡一场。
什么都不必回忆,什么都不必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