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在地上。
没了后续。
李絮的心开始失重。
“抱歉。扰你清静了。”她的嘴唇还微微发着抖,不想被他这么毫无遮掩地观察,于是强打精神,极力避开那道视线,让它在余光里变得模糊,“刚刚的话,你听见多少?”
言漱礼大概不懂得善意谎言之必要性,也不屑于为无关人等费心掩饰。
“从你们走过来开始。”他坦诚。
李絮本来就不抱希望,是以羞耻感也不那么明显。
“见笑了。”她抿了抿梨涡。
值得庆幸的是,言漱礼见惯各种场面,这种小门小户的家事在他眼中大概无足轻重。
他扬了扬优越的下颌线,不冷不热地注视着她,仿佛一帧帧意味不明的慢镜头,在结束的那刻突然浮现台词。
“要走吗。”他问。
“你也听到了。饭还没吃完,暂时走不了。”李絮忍着局促,故作轻松地四周张望,“你们这座园子只开了一扇门,墙看起来也不太好翻。”
“你想走的话,随时都可以走。”
“什么意思。”
“我要走。”言漱礼点了点烟灰,“我们顺路的意思。”
他表述得很低调。
莫讲容园,放眼至整个云城,都没几人能拦他。
对他而言,不过举手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