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晚歆是哭笑不得,很那想象有人的心眼竟然能小到拿纳米级光学显微镜都看不见的地步。
他到
底想干什么?
埋伏在约定地点给人家一拳泄愤吗?
还是在背后拿棒球棒给人家来一棒子然后喂下aptx4869?
别太离谱了啊。
最后在陈煜礼穷追猛打的软磨硬泡下俞晚歆还是以“防止他蓄意打击报复”为由拒绝透露更多细节。
虽觉得区区陈煜礼也兴不起风浪,但她还是以防万一严正警告说:“陈煜礼,我警告你,你给我老实点,别想着整什么幺蛾子,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是这样的人吗?你怎么能这么想我?”陈煜礼耸耸肩,控诉她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最好不是。”
看着一脸漫不经心到刻意的陈煜礼,俞晚歆只觉一股极其不详的预感从脚底板直升了天灵盖在疯狂叫嚣着,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这个傻子该不会真要整什么花式烂活吧。
他和宋以安到底有什么恩怨?
杀父之仇还是夺妻之恨?
都过了这么多年了,至于嘛。
一旁隐忍着“夺妻之恨”,假意不以为意的陈煜礼脑子正在飞速运转,势必要找出个天衣无缝的法子给搅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