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根据情况批假。”陈煜礼行驶了自己作为老板的权力。
俞晚歆:“滚!你有什么权力不批假?请假是员工的自由。”
陈煜礼:“我是老板,这点权力都没有吗?”
俞晚歆:“果然是一天班都没有上过的人,大清早就亡了陈老板。现代法制社会是有《劳动法》这么一个东西存在的。”
陈煜礼:“你只要跟我说你明天要去干什么,我就批假。”
俞晚歆:“我凭什么要跟你报备行程?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没有关系。”
陈煜礼:“我只是作为老板了解一下情况而已,又不会干什么。”
俞晚歆:“那我也有选择不回答的权力。”
“所以你明天和宋以安吃饭约在哪里?吃什么?几点开始?”七拐八拐迂回了一大圈,最后陈煜礼终于是不装了,问到了重点。
顿时恍然大悟他为何如此不依不饶的俞晚歆如鲠在喉撩了下头发,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心胸狭隘之徒。
“陈煜礼,你怎么心眼这么小啊,真的别太离谱啊。”
陈煜礼倒是一脸无辜,矢口否认说:“我就是随口一问,如果远的话送你过去,又没别的意思。”
“我明天就是和麦子出去逛逛街,好久没光机了。本来被裁了就是准备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的,结果无缝衔接给你当起了牛马,我休息一天还不行了?”
俞晚歆故意跳过了关键信息,说明了请假的理由,而嘴上说着“随口一问,没别的意思”的陈煜礼的重点依旧强硬落在了:“所以你和宋以安约的几点呢?在哪里吃饭?除了吃饭还要干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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