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回得也很快,“不
是,齐瀚长头发,气质阴阴郁郁的,像强尼戴普那种。他朋友圈很少照片,但有一张侧影的,我发给你”
心下了然。
薛芙回复着朋友,说谢谢,不用了。
就将手机放回了宋濯外衣的口袋里。
面前放着知名酒楼的宵夜,她愣着,想着那天在车里,还和宋濯说了什么,怎么就一下子被套路了进去,承认了个假学长的事。
宋濯简直混蛋,趁着她忙,被分神着,就这么套她的话。
而且现在明明知道了根本没学长这个人,却也没同她提半句。
游戏的前提条件都没了,他怎么也没说她胡闹。
在大一的时候,她说谎在车库里和他亲密,又大二,装着可怜兮兮占有他
他怎么也不骂她两三句?
思绪乱着。
她也就都没留意宋濯动静。
过了会儿,宋濯冲完了澡出来,带着清新的味道,坐在她身边,问她是不是不喜欢这家的宵夜,怎么都没动,薛芙才回神,也不敢看他,继续板着张脸,说“不是,是要等着你一起吃。”
她拆包装。
夜晚,家里只有他们两个,宋濯换了身宽松的家居服,人其实也就应付地小酌而已,思绪清楚着,瞧着她不太搭理他,就同她解释,“这些天,花了那么多钱,是请团队的人吃饭和活动,辛苦了他们一年的付出,犒劳他们的。”
“划艇俱乐部,也是?”
大冬天的,湖面就算不结冰,去划艇也冷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