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闹,嘴上也不饶对方,旁边人看着笑,说总得闹这么一场才不意外。
宋濯运着球,投着蓝,玩自己的,不给,治着她。薛芙没了办法,就假装妥协,重回到篮筐下,又哎哟一声,三步上篮假装脚扭到了,蹲了下去。
一等宋濯上前关心,问情况,她就趁着宋濯不注意,将手机从他裤兜里抽走。
拿到手机后,她摇晃着挂坠丁零当啷的,小表情得得意意,眉眼飞扬。
然后一溜烟地跑去了小卖部,得逞后,给他们天府雅苑的小伙伴都顺带买了水,人大方,却唯独不买宋濯那份,说着记仇,可桃花眼弯笑,总有一股子劲劲的愉悦。
现在回想起来,在那冤家斗气的挑衅下,不还有些明知故犯,故意惹着宋濯,占着宋濯目光的意思吗?
又口头上帮着她送信的第二天,在游泳馆碰上了。
薛芙跟着宋濯一起和教练在练浮潜,她走过去,打算找宋濯说会儿话。
从水里打着脚蹼上来的薛芙,本来泳技挺好,潜水区也没其他人,没任何障碍物,却浮出水面,一见了她,见着她和宋濯在池边说话,就猛地呛了一嘴,脸憋红,咳嗽,上气不接下气。
不是心虚,是什么。
回到峰会的会场,吴雅宁沉在往事里,揪着些细节,都失了神。现在才发现不对,而她当初却还毫无察觉地找了薛芙问意见,让身为宋濯最好朋友的她,帮忙探情意。
现在,吴雅宁不由觉得无稽,在电脑上敲下了一个逗号后,会场里讲了多少精彩绝伦的学术要点,也没了兴致。
任由光标闪烁,没再动。
也浮沉在零碎的往事里,找着她不得已转专业、和宋濯渐行渐远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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