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亚欠农民工钱?真缺德,那还不给?”
“工地一周前开的工,定时按期从银行拨款,怎么会欠。”
扯远了,反正腾亚大部分的人都会去会场外,也有些负责该合资项目的管理层得烦这下该怎么处理,头疼着,可能都得上顶楼好言相劝。
这是专属停车区,没人会来。
薛芙微放了心,问,“专门在腾亚年会的时候闹事,是岳家指使的吗?”
宋濯手伸了回来,放额边,垂目问,“那学长是厉川吗?”
话倏地又转回,薛芙冷冷瞥了他一眼,“不是,他是我大学学长,我还有很多事,不和你聊了,走”
又要走。
宋濯笑笑,也觉得不是,名称对了,但是天府雅苑的背景对不上,就拉住了她,沉沉又说,“随口问问,我也知道他不是,年底了,天府雅苑邀请了妈参加活动,为她办欢送,她接了活动安排,手上就有一份业主的名单”
薛芙碰了车门开关,转头回来,看着他侧着头,继续徐徐在说着,“我翻了翻,当中,只有一个符合,最近回国了,准备着和高中的女朋友结婚。”
她不着痕迹地咽了下紧张,问,“谁?”
“你真念了六年的那个学长。”
“你在诈我吗?”
见薛芙感兴趣,人没走,宋濯拿了手机,点开图片给她看。
薛芙倚靠了过去,压着他的手臂,借力看了眼,又不可思议,而拿走了宋濯的手机,从头翻着这个叫“齐瀚”的人朋友圈里三个月可见的内容。
还真的符合她瞎诌的那些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