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应了嗯,没太大反应。
她也就哦了一声,偃旗息鼓,自行撤退,收了手,也不靠他肩边了,转身到另一侧,不打扰。
但也才过了会儿,胸膛靠了背,粗粗重重的呼吸在耳侧,贴合着她,燥得睡不着,问着,“就应付我这么一下?”
“你说困了的。”
“困了的人,能应你话吗?”
薛芙轻啐着,“你有病,说我装,你更装。”
宋濯笑笑,没理,拨掉她遮了肌理的长发,手从下一路往上,薛芙感觉到浑身冰凉,轻轻缩了下,也想起件事,得先说,先转过了头,手抵着他的唇,轻语,“过些天,腾亚年会,你如果看见了我,朝你敬酒时,你能多问我一句,那件事考虑得怎么样了吗?”
“怎么了?”
“工作上的事,你就只要问这么一句就好了。”
“棘手吗?”
“不棘手,我自己能解决。”
薛芙在被窝里被烫得热热的,见黑瞳里有担忧,捧了他的脸,鼻尖蹭蹭他略疲的脸庞,在他上面轻轻吻了下。
“行吗?”
宋濯点了头,低头也随着吻了下来,手揽了她腰,贴紧着,哑应,“好。”
薛芙又说,“但是,如果没看见我,就不用了。”还想起什么,她说,“也或者你跟林若瑶小两口一样地来敬酒,那也不用过来了,不爱看人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