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谁谁啊。”
“是啊,爱谁谁,我也不像你,身边有人。”
脸被捏了下,薛芙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心里想过几个车迷群里八卦出来的他的绯闻对象,还欲启唇要说,又觉得危险,可能还得被盖上捻酸的名头,而故意说,“是啊,我身边人服务意识可好了,一求百应,坐怀不乱,风雨也不动。”
宋濯带着嘲弄,勾笑,“那是他不行。”
“你也说你不行啊。”
“我是因为谁?”
她抬了头,对上了视线,怔愣了下,没想到凤瞳里压有风暴,想起他曾经很凶地对待她,她就也不惹事了,主动环住了他脖子,蹭了他鼻尖,打算亲亲贴贴安抚他,说,“宋濯,你的瘾可比我严重,那”
还没碰到人的唇边,安抚才到一半,却听他们的身后传来一阵清咳。
“宋濯、薛芙,回来啦?我在厨房里给你们炖着汤呢,刚煲好了,趁热喝,快进来。”
门口两人都僵了下,手都松开了。
叶静澜今天听说两个小辈都在新家,特意炖来了点滋补汤水,门禁是电子门锁,知道密码她也就先进来了,而后进门的两人尽管事前被通知过,知道她会来,却还不知道她已经先到了,被撞见了亲密,还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他们的狼言浪语,微微僵硬尴尬。
只好快速散掉撩拨,前后进了餐厅,同长辈寒暄。
但两人的话到一半,未解,宋濯看着脸上浮红的人,在长辈面前没再说她什么,脸色微微在沉,待到了夜里,家里只剩他们,洗漱完的两人都躺在了床上,静默着。
没人越过雷池半步。
薛芙晾了他许久,在黑暗里,靠近他肩头,见他吃饭时候,情绪也不高,手划拉他喉结,问了句,“你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