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芙回主会场的时候,台上正在表演着火蛇舞,火苗子四窜,精彩得让人举了手机,因为宋濯说了件秘密,回桌的时候,她不自觉真的就往了教师那桌看。
可传闻中那几个人隔着两三人在坐,端端正正的,哪里有什么端倪。
逗她玩的吧。
她转头回了桌,坐在谈利娜的旁边,本来被表演吸去目光的同学,惊喜朝迟迟才来的她问候。
听说她在大禾美术馆工作,现在做着艺术品策展和藏品买卖,和大多数人的轨迹不太一样,不是进大厂朝九晚五,也不是创业做风口,同她好奇地聊了起来。
薛芙见有些人是真感兴趣,也就发了个下周末的馆内藏家酒会的邀请函给他们。
林若瑶也同在桌上,两人对上了目光,她也要这份邀请函,笑意盈盈地还问了她,“薛小姐,介意我去吗?”
薛芙也发了给她。
她说着,“我还以为你会不欢迎我呢。”
薛芙话语温温,“谁来都欢迎。”
气氛里微微紧张奇妙,同桌的叶明礼感受到了,就看了眼对谁都热情的林若瑶,
却独独有些针对薛芙,见她问起薛芙和宋濯以前学生时期的事,一问一答的,都是些琐事。
他也才意识到宋濯去抽烟,已经离开了好一阵子,将她在桌上晾了许久,人似乎隐隐有气。
“听他们说,你以前有个外号叫小哭包,一哭,他们就没得你办法,宋濯也经常得哄你,带你补习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