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正因为他这么一开头,又屏风边没人经过,灌养了她的胆子,薛芙也仰脸看向了万分故意的人,手抬起来,掩了嘴边,轻说,“我也知道一个秘密,关于那个便宜爸爸的。”
宋濯弯了嘴边括弧,声音不自觉哑了点,问,“什么秘密?”
她大大胆胆地划拉了他的裤腰,在外衣上按出了轮廓,短暂停留也短暂收回,见他小腹微缩,就笑靥浅浅,垫起脚尖,小绒毛都蹭到了他脸上去了,让人痒,又让人从腹部里滚了一把旺火。
却也不负责灭。
见他凤眼里微浑,她附在他耳边,将原本要说的话,收了回去。
转而说,“那个便宜爸爸说,他那啥不行。”
视线交汇。
更是挑衅。
“是吗?”
宋濯目光沉沉,薛芙手拍上他的领口,往下划拉到了他衣服的扣子上,伸手帮他扣起了那两三颗的扣子,笑说,“既然不行,就得好好穿衣服,别着凉了,身体会更虚的。”
带着香气的长发丝从浮了青脉的手腕边划过,勾得腕骨上的十字链都跟着在晃。
公共场合,人来人往。
手边想抓住她,但宋濯也只能看着她风轻的背影离去,抽烟,低头失笑,暗暗消燥。
不能招惹她。
也在想,她,是不是还不清楚,现在的他可以合法也合理地将她带回家,好好“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