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叶明礼的话落脚点是在早日回来,而不是茶,便也就此放过,评价,“还行,下一个赛季前,我都会在海宜。下次吧。”
叶明礼面色略喜,将茶放到茶桌上,看到上头的两个苹果,只分别吃了一口就没吃了,想起件事要提,但正好两三个朋友出来,同他们招呼,准备走。
宋濯吩咐了司机送,三三两两往外走,他也暂时放下。
等送完朋友折返后,两人话其实还没说完,还继续在竹廊下。
宋濯问,“你外债还有多少?”
叶明礼抄着兜的手,伸出来拨了头发,一席话后有点汗,他搓搓冰冷的手,说,“还有一点。本来是焦头烂额的,但是霖哥刚刚告诉,工厂能全面复工了。公司再接了腾亚的单后,过几天他们订金打过来,现金流就没压力了。”
“是吗?”宋濯笑笑,“现在年底了,就算复工,还有长假、工人返乡。”
叶明礼一时高兴,被泼了冷水,瞬间清醒,眼镜下的瞳子都凝了起来,想起加倍的人工成本和节前可能临时找不来工人有点愁。
“你们投资还剩多少,周末前转给我。有一单快进快出的投资,可以做,能垫你这两个月成本,还有她的首付。”
叶明礼今晚仿佛中了彩票一样,一时间愣住,不敢相信又听见了什么,脸上微出汗,怕自己今晚会不会只是做了一场豪赌的梦,怎么件件好事都砸在了他头上,因此很谨慎,问,“宋濯,你,怎么知道?”
宋濯又下意识地拿烟盒,打开看见那根曾被捻出来过的烟,不可闻地失笑,又合上,“怎么,亏得一分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