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电话停了嗡叫,叶明礼来不及考究,从屏幕上快速收回目光,又说,“薛芙,也是我的妹妹和朋友,我不可能背叛她,卖她。”
宋濯嘴边还是薄淡,“嗯。”
听不出来是真计较还是假计较,还是人在天府雅苑而其实心挂念着别处事。
叶明礼也看了一眼院外,风雪漂落中,那里有车灯开着,渗着苍白光线,迟迟没有下一步动静,车牌,也不像熟人,“宋濯,刚刚我就想问,外头那大冷天穿着西装,戴白手套,撑把黑色伞,一动不动站在门口的人,是等你的?”
宋濯轻应了声,单手打字,回复了刚刚没接的人的电话催促,扔回裤兜里,不再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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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明礼也才想起他看完松太就要走,这司机应该就是来接送的了。
“要进去说一声,还是直接走?”
“明天才走,也别同他们说我就要走。”宋濯一向不爱一群人送行,觉得矫情,也应不来下次何时能再回来各种情深义重的话,所以吩咐,“你们难得聚,再玩会儿,酒水多少,我报销。要散,就让门口的司机送你们。”
“行。没问题。我等会儿进去说。”叶明礼站了起身,接过他的杯子,见他都喝了一大半,差点忘记,就笑问,“怎么样,这杯,我刚同霖哥学的闷茶,手艺如何?想喝的话,去完首都,早些回来。”
宋濯回头借着点点光,看了一眼浓郁色泽的茶汤,微叹,是一点不想有下次再喝这杯茶的机会,苦到舌头都在发涩,没有半丝回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