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很疯,你来我往此起彼伏,浪漫华尔兹转为激烈探戈。到最后蒋时岘护住她脑袋,没让她撞上床头。
这回脱水鱼彻底成了死鱼。
床一片狼藉,没法再睡。
更要命的是蒋时岘后背的伤在激烈动作下裂开,纱布都被浸透。两人很默契没叫医生,一是大半夜太不厚道,二是要脸,这个时间伤口绷裂傻子都知道是因为什么。
乔漓自己动手,给他换药重新包扎。处理完伤口,没力气抽事后烟,两人简单清洗一下就转移到客卧睡觉。
“你真是,也不收着点。”乔漓戳戳他腹肌,嗔怪道,“医生的话你是一句都没听是吧。”
“怎么没听?多坐多躺——”
蒋时岘搂着她,餍足又悠然,“我做了啊。”
“”
乔漓哭笑不得,忍不住锤他,“蒋时岘,有没有人说过你很闷骚?”想起刚认识那会儿,这人正经、淡漠又高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对比现在反差十足。
“没有。”他实话实说,“我也就在你面前这样。”
嘴角快要扬上天际,乔漓眼睛盈满笑意,独一份的专属感令人不胜欢喜。
过量运动后毫无困意,两人相拥着细语闲谈。聊着聊着,乔漓忽然想起什么,问:“姐姐给你的u盘,你看了么?”
那日姐姐借口想吃葱油拌面支开她,走到电梯她就琢磨出不对劲,于是缓步回到病房外。果不其然听到姐姐同蒋时岘的谈话,以及有关她身世的谜团。
“没有。”
“为什么?”姐姐了解她,知道她信任蒋时岘,才会放心把u盘交给他。
“因为那是你的秘密。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