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蒋时岘言语直白:“是你。”
“蒋氏实力雄厚,在公益项目上仍会选择安全能够名利双收的。而诈捐敛财的人,更不会选择立在风口浪尖的项目。”他深深凝视她,“只有某个傻瓜,明知性别议题的公益难做,却还是一往无前。”
爱人如镜,教人自省。
在她身上,他看到自己的不足,也因此快速找到以往忽视的细节,是她将他的局限缺失补足。
乔漓望着他,看清印在他眼底呆怔的自己。
“还认为我疯么。”他一字一顿,“作为蒋氏集团执行官,基于客观分析,得出的结论是——”
“我相信你。”
一瞬间,乔漓眼眶痛热,鼻子酸胀。她偏过头,竭力克制着想哭的冲动。
“谢谢。”
诸多感受交融层层堆积胀满胸腔,她想起刚刚自己的口不择言,看似理智,实则脆弱敏感不堪一击,被情绪操纵的人是她。眼尾低垂,她哑声开口:“蒋时岘,对不起,我——”
话未说完,手腕倏地被攥住。
下一秒,男人强势干脆,拉她入怀。
清冽熟悉的气息将她包裹住,初识时的沉冷早已消散,此刻只余温热暖意。
“你没说错,我确实有感情用事。你觉得我给你加滤镜也好,认为我不理智也行,我都不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