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洗个澡再说。
然而吹干头发,漫长的护肤流程结束,她也没有收到蒋时岘叫她搬去主卧的信息。
果然是她想太多。
还好没有擅自过去,否则多尴尬。
躺到床上,没有睡意,大脑皮层甚至很是兴奋。
乔漓无奈叹息。过去颜佑青时常跟她说馋男人,她总是嗤之以鼻。但自从开荤,不对,开半荤以后,她多少也有点
唉。
确实馋。
于她而言,尼古丁、酒精与咖啡因,全然不及那次的体验。
压力尽数释放,从尾椎骨到全身,通体舒畅。
好在她早有准备。
半坐起,乔漓弯腰打开床头柜抽屉,拿出暗青铁盒。
打开盖子,取出里面的东西。
仔细阅读说明书,她摁下开关。
嗡鸣声钻入耳膜,肩线随之一颤。
试试吧。
高科技产品,肯定能比蒋时岘的手指强吧?
闭上眼,回溯海城那晚。
温泉仿似轻抚肌肤,胳膊缓缓下沉。
叩叩。
门被敲响。
尚未开始,场景消散。
乔漓手一抖,东西掉到腿根。
倏忽震了下。
“乔漓?”
“哎。”灵魂出窍,尾音发颤。
男人在门口问:“在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