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热啊?”
乔漓起身调节冷气温度,顺便倒了杯水过来,“喏,给你,加了冰的。”
蒋时岘轻咳一声,战术性抬杯喝水。
罪魁祸首继续盯着他看,冰水无法缓解焦渴。
他稍稍偏脸,遮掩滚动的喉结。
直到飞机降落,心脏才落回胸腔。
华灯初上,商务车平稳行驶。
回到华御观邸,管家已将晚餐准备好。
洗手落座,蒋时岘盛了碗鸡汤给她。
目光相接,他下颌一紧。
又来?
“还在思考?”
闻言,乔漓回神。
鸡汤温热鲜香,喝两口,肠胃被抚慰。她满足地舒气,认真道,“思考完了。”
“在想什么事?”
“这两天发生的事。”
恍如一场梦,开头恐慌无措,后面又顺利得不可思议,乔漓失神,“要不是有你,姐姐的事肯定没这么容易解决。”
莫说解决,光是打孟谦承的那一巴掌,若非忌惮她是蒋太太,孟母怕是要当场手撕她。
“我是沾你的光仗你的势,狐假虎威罢了。”乔漓敛眸,无声喟叹,“如果没有蒋太太这个身份,说不定我连姐姐的面都难见到。”
拜高踩低的孟家人,势力至极。
乔漓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分量,更遑论最好的医疗团队和律师团队,以及能够让人再无后顾之忧的资本力量。
蒋时岘一顿,问:“所以?”
乔漓缓慢眨眼,“所以我在想,如果没有你呢?”
“不会没有我。”
“那万一你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