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马声色场所少不了伤心失落之人,吧台高脚椅,帅哥独树一帜,让人落单岂不是暴殄天物,有人来敬酒被他那阴鸷狠戾的眼神吓跑。
独坐酌饮,眼里流出了泪水,泪水交映重叠,垂净愠看到自己面前的调酒小哥怎么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他当即放下酒杯,奇异事件?
下一秒调酒小哥又变成了一个人。
曾经有人非常喜欢给他讲鬼怪异事,试图吓他自己却反被吓到。自己害怕还偏要讲,又菜又爱,想到这里他又兀的笑起来。
有人在吧台又哭又笑,调酒小哥被他吓到,一边擦玻璃杯一边向旁边退了退。
狄游赶到时,垂净愠已经快烂泥一摊。
“阿愠!你怎么喝这么多,你伤还没好。”
“狄游啊,你……你怎么在这里?”垂净愠转头看向他,言辞已经有些不清。
狄游嘴角还泛着淤青,无奈的推了推他:“我联系了孙姨,她说你没去医院。”
垂净愠神经兮兮的看向狄游,扒着狄游扶着他的手臂突然神情认真:“她走了。”
狄游错愕之际,又听垂净愠说:“她不要我了……”眼神仿佛带了无尽的痛苦悲伤和绝望。
“我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垂净愠喃喃自语完又开始不自觉的冷笑,一声一声,笑得狄游心里发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说实话他还从没见过垂净愠这样,这样的垂净愠对他来说太陌生了,他一直觉得他应该是理智又淡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