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烂,明亮,骄傲,让人忍不住想冲过去抱着他。
花儿干枯后,花束包装袋里里隐隐约约有东西,书风瑭伸手将飘带解开,把花杆儿抽出来,里面竟然是一只口红,那只口红她认得,当初还以为是那家伙送给哪个女孩子的礼物。
书风瑭默默将它们都收到小袋子里,又将小袋子放到背包里。
她将捡到的那只小羊羔“净净”送给纪画奶奶喂养,又将自己收拾好的行李打包,所有的东西收拾妥当,关了窗,锁了门。
书风瑭背着背包站在院子里看着紧闭的堂屋门,好像昨日的画面还在脑海闪烁浮现,一草一木,点点滴滴,默默的在心里说:再见。
她不敢再多看一眼,转身匆匆离开,顷刻间有泪水打湿耳畔。
进入雨季,天空又断断续续下起牛毛细雨,秋风绵绵。
一声轰鸣戛然而止,一辆黑色跑车停在古朴的小院门口,不等前面的司机把车停稳,垂净愠抱着受伤的手臂开门下车,眼前的院门紧闭,垂净愠的脸色绷紧。
突然心里一阵发慌,他回车里拿了手机给书风瑭打电话,发消息,都没人回复,她像是人间蒸发了。
他最后无用功一样用手去拍那结实的院门,震得手掌发红。不小心撕裂到伤口,眉头微皱,表情却更加阴沉,像是这即将落下的天幕。
许久,院门口的男孩还在拍着院门,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不知疲倦,一定要等到里面的人出来开门,终是倔强的不肯离去。
前邻居大哥挖藕回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将工具从肩膀卸下来,好心劝他:“别敲了,妹儿她走了。”
“今早我碰到她走,出国了。”
他等书风瑭找他,给她时间,等她想通,左等右等,却被告知已经出国,垂净愠情绪阴沉的厉害:“书风瑭,走了就别再回来!”
繁华都市,灯光亮如白昼,街道深处,一家别致的酒馆人群密集,生意兴隆。
垂净愠连着喝了不知道第几杯酒,单薄的背影在酒馆的灯光衬托下显得更加失落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