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需要靠视觉感观来助兴,所以他愿意或蹲或半跪。但今天他没什么兴致,所以用脚勾来一把凳子,放在她的身后坐下。
“怎么不穿裙子,更方便。”
他弯下腰,头埋了下去。
姜月迟瞪大了眼睛,终于明白他要做什么。
“你说你什么也不做的。”她试图挣扎,被他按住腰。
“别乱动。”他语气自然,“我的确没做。”
‘做’这个字发音很重。
姜月迟感受到一股冰凉的触感,湿湿润润的。但她看不到身后发生的事情,她有些不安地询问:“是是什么?”
“医用酒精。”
“为什么要用酒精。”
“我在进食前有个习惯,给餐具消毒。”他的笑声里带着很淡的逗弄,“你应该很清楚啊,爱丽丝。”
尾音因为他此时的低头,一同消失。
姜月迟瞪大了眼睛。
护士算准了时间才敢过来。
亚伦先生平时会在他的病房内进行工作,所以不许任何人去打扰。
他们这些医务人员也只能在需要换药的时候才能过去。
但是今天,门是关着的。她敲了几声没有回应,便走到了窗边,恰好看到将半个身子探出来的女性。
嗯怎么说呢,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亚伦先生的病房内看见女人。
以往都是过来议事的男性。
并且还是少见的亚洲面孔。
这所几千医护规模的私人医院,拥有全球最先进的医疗器械和医疗团队,只服务于亚伦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