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份和他的本性似乎都注定了他不会被任何东西束缚。他太不稳定了,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拥有着危险的狼性。
哪怕情绪稳定,却也只是看上去稳定。
但是,他主动提出要将自己变成她的专属。
姜月迟小声埋怨:“你还记得吗,我之前让你在我身上纹下我的名字,你不愿意。”
小家伙又开始翻旧账了。
他笑容温和:“后来不也纹上去了?”
他握起她的左手,放在嘴边吻了吻,收拢之后还没有他手掌大的手,被他轻松握在掌心。
像小孩子,两只手加起来恐怕还没有他一只手大。
要是再长高一点就好了。
爱丽丝,他对小孩不感兴趣。
“嗯但也是在我的一再要求下。”
“别太得寸进尺了,爱丽丝。”他的淡淡气音里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情绪。
这看似在威胁的一句话,姜月迟却一点也不害怕,更何谈胆怯。
费利克斯说的没错,她又怂,又喜欢得寸进尺。现在就是后者。
“可我那个时候也很委屈,你一直拒绝,还说一些刻薄难听的话”
他的病号服被她蹭的凌乱,腰腹处还有可疑的湿痕。当然不是他的。
至于是谁留下来的。
这病房内还有第三个人吗。
“好了,去窗台边趴着。”费利克斯强行停止了这个话题。
她愣了一下:“你要做什么?”
“放心,我什么也不做。”
他的话显然不太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