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迟写了一晚上的论文,肚子有点饿,打算去一楼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刚好碰到一个脸色难看的男人从费利克斯的书房内出来,他的脚步有些不稳,腿发软。
头发湿透了,穿着看上去也有些衣衫不整。
甚至还需要被人扶着才能下楼。
姜月迟迟疑了一瞬,突然想起什么,眉头皱在一起。
难道她和费利克斯分开的这段时间,他终于找了其他发泄压力的方式?
她一阵恶寒,甚至连头皮也开始发麻。
好好恶心。
男人漫不经心的从书房里出来,让佣人进去打扫一遍,全方位消毒,哪怕是一个小角落都不要放过。书架上的书也要重新拿下来,一本本擦干净。
直到此刻,姜月迟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他的洁癖非常严重。
他甚至不允许空气中存在自己不喜欢的味道。
姜月迟往他的裤裆看了一眼。
是正常沉睡状态下该有的轮廓和形状。
“”估计是已经完事儿了。
她在心里暗自揣测他。明明她是最清楚他在这方面的习性的。哪怕完事儿了,那玩意也不会立刻恢复原状。
“什么时候出来的。”他似乎心情不错,就连说话的语气里也带着几分愉悦。
“呃我刚出来。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他单挑眉:“饿了?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他转身就要往楼下走。旁边是电梯,但通常用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