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对手一点机会,宛如野兽一般原始的侵略性,但会在经过上等人的理智洗礼,然后化为无形的掠夺。
aaron先生击垮了那么多企业和资本,他的手段除了狠之外,更多的是精明的布局。米歇尔十分清楚aaron先生有多聪明。
他不仅仅只是冷血,他同样也很擅长怀柔。
书房内,费利克斯点了一支烟,他站起身,踱步到那张单人沙发旁,手轻轻地拍在男人肩上:“这些事情其实很好处理,不是吗。奥布里先生,船是从x海出发的,那片海域无人管辖,你的船翻了,货物沉底,保险公司赔偿你的损失。你来找我,是希望我再给你一笔安葬费吗?”
“不是”沙发上的男人身体轻轻颤动,肩上那只手分明没有任何重量,他却觉得压的他喘不过气。
从他走进这间书房开始,那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就令他窒息。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自己的脖子,他没办法挣扎,也不敢。
他无法预估面前这位男人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举动来。
明明给人的感觉是一位具有绅士风度的年轻男性。他真的太年轻了,甚至不足三十岁,所以自己才会对外界那些评价嗤之以鼻。
“据我所知,您在普阿岛建了几家加工厂。”
他脸上的笑停了,那根卷烟在他手中被捻的很细,他一口都没抽。
烟是奥布里递给他的。
不抽来路不明的烟,是费利克斯从小就有的习惯。害人之心可以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谁知道这根烟里有没有夹带违禁品。
爱丽丝出生在禁毒大国,从小对这种东西深感痛恨,他自然不可能去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