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里面那个人吗?可是你也很危险。”她的确很喜欢姜月迟,甚至宁愿说宗钧行的坏话。
“是啊。所以能和我达成共识的人又安全到哪里去。ta要远离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不要让我担心,知道吗?”
“嗯我考虑考虑。”
他循循善诱:“ta是乖孩子,不会让哥哥担心的。对吗?”
“嗯”
“真乖,好孩子。”
姜月迟没想到费利克斯今天也来了。
“你也是招标人?”
桌上的香槟一口没动,费利克斯此时正翻阅着手中的合同。
他的穿着同样正式,用料考究的西装三件套,鼻梁上佩戴者一副金丝眼镜。立体凌厉的轮廓让他拥有上位者的不近人情。
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场,让他无论看谁,都有一种看狗的感觉。
“不是。”他将合同随手递给身边的人,抬手摘了眼镜,平静地注视着她,“你是为工作来的?”
她点头。
不然还能为什么来。
他轻笑:“我还以为你是打听到我的行程,特意为我而来。”
真自恋。
“自恋?”他单手将落座时解开的西装前扣扣上,走至窗边,让她去看楼下的警车,“那几个刚被抓走的,可都是抱着投怀送抱的目的前来的。”
姜月迟一向清楚他在这方面的魅力,所以她不打算在这种地方反驳。
“刚才那个人是你朋友?”
“合作方。”
“他给我的感觉”她顿了顿,“和你带给我的感觉很像。”
无论是身高体型还是气场,甚至连看人的眼神都很像,那种居高临下,看狗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