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甚至没法将腿并拢,为了避免尴尬,她选择了一条裙摆很大的连衣裙。
她早就记不起其中的一些细节,因为她中途昏死过无数次,每次迷迷糊糊的醒来,费利克斯都在喂她喝水。
他手上的动作和其他地方完全不同,很温柔,也很细致。小心翼翼地喂她喝完水,又温柔地擦去唇边流出的水渍。
公司因为那个项目起死回生,姜月迟的工资也算是保住了。
上司很器重她,当然,这里的器重是因为认可了她的工作能力。
认真,能干,负责。这样的优点很难得了。
姜月迟却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恐怕上司背地里早就给她打上了牛马标签。
今天是过来审查场地,南区有个很大的收容所,公益性质的。
据说有集团想在这里搞什么开发。
姜月迟的公司是集设计和装修于一体的。今天的招标会很多竞争者前来,他们公司不是行业,中的几率很小。姜月迟认为自己今天过来纯粹就是走走过场。
但她还是很认真地整理了标书。
开场前,他们被带去休息室。姜月迟中途想去厕所,问过工作人员后,对方上下看了她一眼,用一种很an的眼神随意指了个方向。
“往前走能看到指示牌。”
“”姜月迟道过谢,按照他的提示过去。
果然,被指了反方向,这个该死的白男。
她现在对白男存在一种刻板印象。
恨死这些家伙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