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自然地说出来,费利克斯平静抬眼,注视着她。下颚绷紧又松开。
“所以。”他似笑非笑,“月亮在你那里是一整个物种,而不是独一无二的形容词?”
“当然不是。”她纠正他,“在我这里,只有我喜欢的才能成为月亮。”
他的语气十分不善,眼神趋近于零度:“看来你的喜欢和你本人一样廉价。”
姜月迟有点火大:“你不要擅自用财富来判定一个人的人格好吗?”
“穷人在我这里没有人格可言。”他扔下这句轻飘飘的话后,起身进了浴室。
他没有关门,就这么让浴室门敞着。西装马甲和衬衫一件件从他身上剥离,他的上身如此完美,完美的像工艺品。
身上的每一条肌肉线条都如此强悍健壮。姜月迟认为男人还是得高大强壮一些。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她对过于强壮的人感到害怕,认为像是打了激素的牛蛙。但对过于瘦小的也不喜欢。
她喜欢强大的,能够保护她的。
这并非自我矮化,她也可以保护自己,但她渴望有个肩膀和怀抱能够成为她停靠的港湾。
费利克斯这样的就正好。
脱完了上衣,男人的手伸向腰间的皮带,姜月迟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但她没有等到她所期待的下一步,男人停下动作。
眼神冰冷地看向她。
下一秒,他猛地将门关上。
“……”小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