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自己糟糕的丝袜和鞋子,“我需要去洗个澡。”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雪茄在他的指间缓慢燃烧。
姜月迟看不懂他在想什么。事实上,她从来都看不懂,他这个人心思太深了,不是字面意义上的深,是那种让人觉得可怕的深。
只有在他面前时,才能感受到那种宛如巨人石像一般的压迫感。
铺天盖地,让你无处可躲的那种。
“你和那个竹节虫是什么关系?”费利克斯的目光漫不经心,比起询问更像是随口一问。
的确,他不会自降身价去和一个低等人争风吃醋。或许他真的只是对于他们的关系感到好奇而已。
“你说凯恩?他是我的同事,我们是在……”
“凯恩。”他打断她,很轻地笑了,“走到哪一步了?”
“呃走到终审了。”
他们合做同一个项目,反复修改了半个月,终于获得了上司的点头。
那天也是因为在被打回来修改时,凯恩终于承受不了低薪水和高压力而崩溃了。
姜月迟对他倒没多深重的关系,作为小组成员之一,她希望能先稳住对方的情绪。
至少让这个项目结束了再说。否则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所以她就象征性地安慰了他一番。
她经常用月亮来赞美一个人,因为她喜欢月亮。
奶奶是月亮,姑姑是月亮,国内的同学好友也是月亮,师兄师姐也是月亮,做饭好吃的餐厅厨师也像月亮,米兰达是月亮,米歇尔也是月,准时到的巴士也是月亮
没什么特别的隐喻,所以她并不觉得费利克斯是因为这句话而逼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