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要出门,头发已经恢复了整洁。
白色的衬衫遮住一半肩膀,另一半还来不及穿上。
宽厚结实的背阔肌上,是被她的指甲抓出的凌乱伤痕,有些地方的血甚至还没凝固。
“你要去哪?”她没有起身的力气,只能勉强屈起上半身,肩膀将被子顶高,露出一张脸。
费利克斯动作顿了顿,特意将身子转过来,面对着她穿衣服。
衬衫松垮地挂在身上,他没有着急穿好,而是慢条斯理地西裤穿上,继续慢条斯理地去系皮带。
姜月迟坐着的地方简直是绝佳观景台,可以清晰地看见衬衫后若隐若现的胸肌。
他放缓的速度大大便宜了她。但她还是觉得自己应该保持一些该有矜持。
这衬衫真白啊,这领扣真大啊。
他的胸口,她刚才已经埋了半个小时。
很舒服,也很性感。
“有个饭局。”随着他将衬衫的扣子一颗颗扣上,姜月迟的眼福也没了。
她想了想,打算起来,可是腿太酸。
费利克斯轻笑,弯腰过来亲她:“怎么,舍不得我?”
他的吻没有直接落在她的嘴唇上,而是零乱地落在她的唇边。
姜月迟想说,我只是想回我自己的房间而已。
但听到他这么问,她顺势点头:“既然是饭局,是不是什么人都有吧?”
知道她想问什么,他的吻慢了下来:“嗯,有男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