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警告威胁的注视下,她默默闭上了嘴。
那条袖箍仍旧被她拿在手中,她甚至将自己的手腕和他的手腕放在一起,一并套了进去,袖箍在此刻仿佛变成了手铐,牢牢地将他们锁在一起。她和他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他的头发和之前相比,发色变得更浅了一些。一丝不苟的背头早就变得松散,一缕垂落额前,遮住三分之一的眉骨。似乎将他的冷硬与锋利也遮住了三分之一。
她说了那么多,他却全程沉默。
可是,是错觉吗。他的眼神好像变得柔和了许多。
她声音和她的皮肤一样,柔软滑腻的像是散发甜味的牛乳:“哥哥,你就是我的月亮。”
她没有撒谎,他能够看出来。
心脏和某处的跳动在这一刻突然一齐加快,不受费利克斯的控制,血液的流动也一并加快,充血后的肌肉将衬衫撑至紧绷。
蓄势待发的力量得到宣泄。
察觉到突然喷涌出的灼热感,她也不清楚到底过了多久,只知道费利克斯突然抱紧了她。
他的呼吸声很重,像是老式旧风箱。
胸口起伏的同样剧烈,伴随呼吸的起伏,胸膛一直在挤压她的胸口。
罕见的没了平时的优雅从容,仿佛回归人类最原始的一面,属于野兽的本能。
他抱着她,呼吸急促而粗重。颤抖了很久。
她被吓到了,整个人还愣愣的。
这是第一次如此
如此壮观的
姜月迟睁眼的时候,费利克斯此时正好站在床边穿衣服。